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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觉醒(200珠加更) (第2/2页)
/br> 而她这个占了窝的假凤凰,因为又蠢又坏,整日变着法儿地欺辱他,成了他崛起路上最恶毒、最不长眼的垫脚石。 那冰冷的河水好像还裹在身上,栾芙惊魂未定,大口喘着气,葱白似的手指揪着真丝被面止不住地发颤。 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 那梦也太荒唐了! 栾恒上个月还特意飞了趟巴黎给她买限量款的包,沈烟还在她生日给她送了一套别墅,他们怎么可能不要她? 她栾芙可是栾家正儿八经、如珠如宝养了十七年的大小姐! 还有季靳白……她、她虽然是指使他做了不少事,可那也不能算欺辱吧?是张姨自己说的呀,“小姐,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靳白那孩子。” 不就是天热了让他跑腿买空调顺便装上,走路累了让他背一会儿,心情不好了使唤他递个水、剥个葡萄嘛……这、这算什么欺辱? 心烦意乱之际,院外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。 她扭头从窗户缝看出去,只见季靳白正扛着个半旧的木盆走过。 脚步声停在门外。 很轻的两下叩门声,间隔均匀,带着那人一贯的克制。 季靳白推门进来时,手里端着一盆凉水。 半个月前那场淋雨后,栾芙发了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烧。迷迷糊糊烧了两天,浑身guntang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 从那之后,季靳白便不知从哪弄来了温度计和退烧药,又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冷毛巾敷额头降温,煮那种味道古怪但据说很有效的草药水。 他或许只是将母亲那句“好好照顾”的嘱托执行得过分彻底。 总之,季靳白莫名以一种沉默又无孔不入的方式,渗入她生活的每个细节。 晾晒被褥,调整风扇角度,甚至在她皱眉嫌饭菜寡淡时,会默不作声地去邻居家换两个鸡蛋。 此刻,他大约是听见了屋里她在梦魇中发出的含糊啜泣。 可栾芙在看清他脸的瞬间,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情绪还是决堤了。 “哇——”的一声,毫无预兆,她放声大哭起来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滚落,很快打湿了脸颊和睡衣前襟。 少年明显愣住了。他站在原地,似乎有些无措。 “别哭。”半晌才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,“做噩梦了?” 他上前一步—— 栾芙突然抱住了他,埋在他颈窝处guntang的眼泪很烫。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。 然后,颈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 大小姐在咬他,下了死口。 栾芙还在哭,哭得抽抽噎噎,意识混乱。 她不想相信那个该死的梦,可那些细节太真实了……假千金,真少爷,栾恒和季靳白相似的眉眼,张清影看她时那种贪婪的慈爱和愧疚…… 这一切,难道都是巧合吗? 她抱他抱得更紧,哭的厉害,完全没意识到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。 不知过了多久…… “叩、叩叩。” 门外,突然响起了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。 两人同时抬头。 而后,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年轻男声,穿透薄薄的木门,传了进来: “芙芙?芙芙在这里吗?” “我是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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